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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头舔程风的颈项,柔软的皮肤香气扑鼻,舔得湿漉漉都是口水,像故意含不住水一样,将这里全打湿做上标记。
“那叫什么,叫学长吗?”
“呃唔——“正在穴奸的手指倏然按上敏感的骚肉,受了刺激的肠肉黏糊糊搅动将手指裹起,将白色蕾丝内裤胀满的大白屁股一颤,汩汩流出肠液酒液混合的水。
“这么喜欢被叫学长啊~哈!”男人面具遮脸,看不到表情,但程风就是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戏谑,该没有不高兴。
“学长,现在还是表演环节哦,别忘了我们各自的角色!”
清脆的巴掌拍击在隔着一层薄纸似的布料的白臀上,男人被整个翻面,跪趴在新婚的婚床上。
一个封建大宅门里养出来的规训男子,嫁到军阀府上给半身不遂中风偏瘫的老爷冲喜,却被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人家小儿子捷足先登,首先被在新婚夜强破了瓜。这种糟事还谁也不能说,只能独守秘密,被自己的继子威胁一步步满足他日益过分的欲望。
今天的剧本是如此。
明晃晃的舞台外面,大家都乐于看这种低俗的戏码,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三妻四妾、禁忌偷情,拉良家沦落这样的戏剧。
艳红的蜡烛滴落滚烫的红泪,窗帘因风掀起红浪。
新婚就被自己的继子拐上婚床,没有等到自己的丈夫,却听混小子胡说,要替爹破他的身,封建礼教下,他只能听从自己的男人,无论是丈夫还是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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