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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粉嫩的j儿下竟有一道属于女子的小巧缝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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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又传来了老爷车刺耳沙哑的嘶吼,像个喘不上气的哮疾病人,最终在一声剧烈的咳嗽过后归于平静。平静的油锅,突然滴入了水滴,喧闹人声和急促脚步声乍然爆发又很快消失。

        朱半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响儿,僵直的背脊和低垂的脑袋让他连半分抵抗的力气都生不出。

        他能听见洋皮鞋的厚底踏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一下下得剁在他的心上。脚步声停在门前。他的呼吸也跟着挺住了,耳朵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那颗心正七上八下地卡在嗓子眼“蹦蹦蹦”的乱窜。

        都说当兵的没有不心狠手辣的。能混上官更是六亲不认,吃人不吐骨头的杀才。前年园里的小桃红刚被赎出去,就挨了枪子儿。被野狗啃烂的尸体拖回来时,早就臭了,还是园子里的姐妹兄弟大伙儿凑钱给她买了一副棺材,才叫她入土为安。

        这何老爷会不会也拿枪杆子招呼他?刨开他的肚子把肠子拉出来取乐,或是让手下的兵一起轮他?

        朱半儿苦笑着攥紧了双手,就好像团着手就能捏住自己的命。

        雕满了柿蒂纹的木内由外向内推开。门外的军官连衣服都未换,大步朝他走来。毛毡外套上还带着露水的湿意与寒气。

        “抬头。”

        男人命令道。只有常年处在高位的军官,才会养成自然而然的指示口吻,就像是上级在训斥下级。语气坚定,内容明确,合着身上隐隐的刺鼻火药味,一切要求都显得顺理应当。

        隔着薄薄的纱制床幔,朱半儿只能隐约看出男人的轮廓,高个子看人的时候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说话!”男人一把掀开纱幔。朱半儿吓了一跳,见来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五官端正,神色里却透出不耐,“怎么不穿衣服?”

        朱半儿嚅嗫着不知如何作答,复又将头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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