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胞宫本就是双儿最脆弱的器官。那肉棍又极其雄伟粗大,每次的顶弄都像是子弹在扫射。
朱半儿被他弄得苦不堪言,感觉自己像是骑着木马游街的荡妇,由着木马在身下寻欢作乐。他喘着粗气。何棕的鸡巴顺着他呼吸的节奏挺进。那粗粝的双手在他身上不断揉捏。
朱半儿比青楼最放荡的淫妓叫得更欢,带着满身精液和情事的污浊叫得又骚又媚。
“老爷,老爷,你疼疼我。”他柔弱无骨的双臂挂在何棕的脖子上,爽了就笑,疼了就闹,宛若欢喜佛中的明妃以欲望侍奉“毗那夜迦”。
何棕情不自禁地亲吻那双如露水般清澈的眼眸。他忠诚于自己,忠诚于自己的欲望。即使他低贱放浪,但这一刻无人能比他更纯洁媚人。
朱半儿兜着男人胯下的两只卵蛋,屁股里的精水化成了尿从小孔里又流了出来。何棕抹了一把他的尿,就着这黄汤插进他的屁眼里,摸索着寻那处最爽利的点。
“干你个屁股。”何棕已经伸进了四个手指。他的几把在子宫里撞钟,手指在屁眼里乱扣,直到一股子尿意顺着天灵盖一路泄到了他的几把上。他才放开精关,抵着柔软的宫腔喷发。
尿液夹杂着精涌进朱半儿的子宫里。他哆嗦着高潮了。前面的小鸡吧射出了几股子清液。有几滴甚至都溅到了何棕脸上。
何棕的几把还未退出,班硬不软地塞在阴道里享受那高潮的余韵。
朱半儿像条哈巴狗似得,急不可耐地转过身,用嘴将那沾满了尿液何淫水的几把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何棕享受地半眯起眼,冷不丁来了一句:“你真想跟着陈棠。我不拦你。”
朱半儿带着哭腔道:“老爷别赶我走。我这辈子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的鬼。”
何棕笑得开怀,搂着怀中的美人又是一番缠绵。
淮南的战事刚起,北边也跟着烽火连天。燎原的战火尚未烧到雍城,但城内已是草木接兵。巡城的士兵足足增加了一倍,一些消息灵通的富户也跟着拖家带口,蠢蠢欲动。要不是地里的粮食还差上个把月才能收割,雍彭二地早已是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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