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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惊野走近后蹲下身,也许是体型的原因,他身上总带着一种压迫感,只是这种感觉也被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洗脱了。
他捏着小罐子莫名有种捏绣花针的局促,把罐子在炕沿放好,食指勾了一点驱蚊膏,揩在姜云容的踝骨处。
姜云容缩了缩,他怕痒,而男人早有预料得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小腿,细致得在他脚踝侧擦起来了。他稍微敏感动弹一下,男人的手就紧一分,可无论怎么握也没让他觉得疼,只有痒痒的酥麻感一阵阵的。
绷紧的内裤贴着他下面那口隐秘的花穴,直到穴道里渗出一星水液他才开始慌了。濡湿的一点布料越贴越紧,梁惊野的身子刚好卡在他两条腿中间,姜云容难耐得挪了挪屁股,做不出夹腿的动作。
他咬着唇瓣,笨拙得掩饰自己的状态。他还没和梁惊野提过这件事情,后知后觉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是骗婚嫁进来的。
软白的腿肉上落了几道红痕。
擦个驱蚊的药用不了多少时间,梁惊野努力只拖了一点时间:“坐出来一点。”
他自己习惯的方式是在脚踝和膝弯上涂一些,再在手腕和手臂上擦一点。
姜云容的膝弯刚好卡在边沿:“还要坐出来点吗?”
梁惊野见他表情为难,干脆利落脱了他的拖鞋,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肩头。
膝弯处皮肤嫩,泛粉的颜色漫到膝盖侧,而这样的姿势,底下弄湿了点的布料可以看得很清晰。男人的呼吸打在他的腿上,膝盖处就像一条警戒线,再往上些逐渐逼近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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