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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浑身一颤，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肩膀微微缩了缩，然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他的睫毛颤得厉害，目光怯怯地落在刘楚玉脸上，又立刻像被烫到了一样移开，落在她锁骨上，然后又往下滑了一点，看到她胸前那片被薄纱半掩着的饱满弧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低下头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刘楚玉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玩味的戏谑。她从软榻上坐起身来，随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赤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一步一步朝那少年走去。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被汗水和蜜液濡湿了几处，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随着她走动的步伐，纱衣下摆轻轻摆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未干的水光。

        少年感觉到她走近，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玫瑰花瓣的甜香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那是欢好之后残留的暧昧气息。他的手指攥得袖口更紧了，指节白得发青。

        刘楚玉在他面前停下，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少年滚烫的皮肤时，少年明显地打了个哆嗦。近距离看，这张脸更加精致——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直，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叫什么名字？”刘楚玉问，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

        “回……回公主，奴……奴才叫……叫楚怜……”少年的声音又轻又细，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小动物在呜咽。

        “楚怜？”刘楚玉挑了挑眉，“好名字，倒真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她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回软榻边，在榻沿上坐下来，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朝楚怜勾了勾手指，“过来。”

        楚怜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碧萝从后面推了他一把，他才踉踉跄跄地走到软榻前，又立刻低下头去，不敢看刘楚玉。

        刘楚玉也不急，就那么懒洋洋地打量着他。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件月白色的长衫照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纤瘦却并不单薄的身体轮廓。他的肩膀不算宽，但腰极细，一根银色丝绦勒出一截窄腰，看着比碧萝的腰还要细上几分。他的腿很长，在长衫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站姿拘谨，双腿并得紧紧的，像个被罚站的小媳妇。

        “碧萝。”刘楚玉朝碧萝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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