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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香水

        安娜那天下午带瓦洛佳去逛了街。小孩最近迷上了nike的球鞋，念叨了快两个星期，她今天专门抽时间带他去了一趟。买完鞋又逛了几家店，她自己进了潘海利根的专柜，试了几款，最后拿了两瓶，一瓶月亮女神一瓶狐狸，结账的时候她想了想，又去别家让柜员拿了一瓶TF的珍华乌木，瓦洛佳在旁边问妈妈你买这么多香水干嘛，安娜说有用，你别管。

        出来上车的时候瓦洛佳说困了，靠在她胳膊上眯了一路。车直接驶向公司，到公司楼下安娜把他轻轻的摇起来，小孩迷迷糊糊的揉眼睛跟着她进了电梯。电梯直达德米特里办公室那层，门一开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高稳稳的，是德米特里在开视频会。安娜探头看了一眼，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全部向后梳去。面前屏幕亮着，他正在说话。她没进去打扰，牵着瓦洛佳进了旁边的卧室。

        卧室床角有一个沙发，瓦洛佳往床上面一倒，没两分钟就睡着了，脸蛋红扑扑的。安娜笑着把毯子给他盖上，自己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随意的翘着腿，从茶几上拿了德米特里看到一半扣在那儿的书，翻开来接着看。书是俄文，夹着一张书签，页码停在一半。她翻了两页，发现自己走神了，又翻回去重新看。

        外面德米特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一直很平，没什么起伏。安娜翻着书，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外面安静了，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德米特里走进来，看见她坐在那儿，脚步放慢了一点。

        “来了怎么不进去。”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你在开会。”

        他走到沙发旁边看了一眼瓦洛佳，小孩睡得脸蛋红扑扑的。他伸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孩的肩膀，然后走到安娜旁边坐下来了。沙发不大，他坐下去之后两个人挨得很近，他的膝盖碰着她的膝盖。安娜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到一边，回头看他。

        “今天怎么样。”她问。

        “还行。”

        “你中午吃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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