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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角长着青苔，藤蔓一路爬上窗框。

        白知曦看着它出了神，半天没动。

        「怎麽了？」沈言走到身旁，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没事。」摇摇头，白知曦回应，「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

        沈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没有问是哪里，却也没有因此心安，盯着白知曦，她可以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不是从前那种另一个人格随时要出来搅局的样子，更像是另一个人格慢慢的在分化她，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她身体里一样，唤醒所有的记忆。

        如果白知曦想起了过去那会怎样？

        关於童年、关於方乐平、关於那些照片。

        沈言垂眼，她难以想像，当人突然想起了自己最不愿想起的过往时，身为一个爱她的人，我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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