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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办到了。」

        她露出酸涩的笑容——那是成年人才会露出的情绪。

        「我的第一场小型音乐会。」她双手奉上，就像是送上一份珍贵的礼物。

        「希望我下次见到您，能给您送上巡回演唱会的票！」

        梦想……不一定能为人带来自信的笑容。

        但她的梦想，点燃另一群学生的梦想。

        几天後，主唱走进办公室，信誓旦旦地看着我。

        「老师，这一次的校庆，能不能让我们上台表演？」

        我扶了一下眼镜，伸手从桌上的书本堆里抽出申请书。

        「填好这份申请书，不要再像上次那样随便乱填了。」

        孩子们再次拾起音乐。我每次路过教室，都聼见同一首音乐。站在门边，看着女孩们挥洒汗水。欢笑着、吵闹着，偶尔席地而坐，讨论乐团里每个人能够完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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