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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洲，你看。」

        苏彤指着萤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温柔的笑意。

        「这是北海道。等我们到了那里，买一栋这样的房子。院子里种一棵枫树，冬天一到，雪就会把整座房子全都盖住。」

        裴洲转过头，看着萤幕上的雪景，又看着苏彤那双清澈却死寂的眼睛，胸口像是被钝刀子在一寸一寸地割着。

        「好……」

        裴洲握紧了她的手，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冰冷的掌心。

        「买一栋带院子的……你喜欢下雪，我们就天天看……」

        「到了那里，我们不用再开枪了，对不对？」

        苏彤眼眶红了，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不用再帮别人顶罪，不用再被人过河拆桥；我也不用再去夜店倒酒，不用再看那些客人的脸色，不用再接高利贷的电话……我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早上起来，去市场买新鲜的鱼，晚上一起煮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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