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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嫣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

        “不过，”陈坊把烟掐了，扔进烟灰柱顶端的金属槽里，“小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以前开会骂人也不带脏字的，但刚才的会上你……”陈坊的语气松散，但眼神挺认真，“……你平时不这样。”

        于嫣想反驳，但余光扫过了玻璃窗外一辆驶过的车，车窗贴着深色膜，车型和唐硕之前那辆新能源一模一样。于嫣的视线跟着那辆车转过去，看见往大门方向开走了。

        不是唐硕的车牌。

        “就是……最近有点累。”于嫣推开了玻璃门，打算今晚早点下班，都累出幻觉了。

        那晚她难得在十一点多就能够离开办公室，整层楼虽然只剩她和保安，但总算把那份紧急预算的复盘整理好了。回到家时刚过午夜，她打算先洗个澡再睡，手机却自动关机了。

        她在包里翻了两遍，发现手机充电器没带回来。她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备用线，抽屉有些卡，她加大力度，一不小心把抽屉整个给拉了出来，一个硬壳的小盒子跟着掉在了地板上。

        散了一地的是一枚粉色的小跳蛋、一支硅胶震动棒，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但形状一看就知道用途的小东西。盒子是唐硕带来的，什么时候放在她抽屉的她不知道，大概是他某次留宿时塞进来的，后来又一直没用上。她最近几周连觉都睡不够，更别说打开这个抽屉整理了。

        她蹲了下来，捏着那枚跳蛋看了几秒。她记得唐硕第一次拿出这东西的时候，她捂着脸说不要，他却笑着哄她“试试看嘛”。

        后来在沙发上，她骑在他身上时，他不知道又从哪里将它摸了出来。他捏在指间按在她阴蒂上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起来。他笑了，又调高了一档震动频率，她腰都挺起来了，却被他顺势将跳蛋推入了她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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