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不能这样关着我!"巧怡声音发抖,"我不是你的囚犯!"
林修远冷笑:"在香港待了几年,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和陌生男人躲在角落私会,这就是母亲教给你的教养?"
"我们只是聊天!"
"聊天?"林修远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瓶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和液体四溅,"你知不知道那些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他突然掐住巧怡的下巴,"还是说,你就喜欢被男人围着转,像你母亲一样?"
这句话像刀子捅进心窝。巧怡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你恨我,就因为妈妈嫁给了我父亲..."
林修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恢复冰冷:"随你怎么想。晚饭会有人送来,明天船靠岸前,你最好老实待着。"
他摔门而去,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巧怡扑到门前,拼命拍打:"放我出去!林修远!你疯了!"
门外脚步声渐远,没有任何回应。
巧怡滑坐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梳妆镜里映出她狼狈的样子——发髻松散,妆容晕染,活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这就是兄长想要的效果吗?把她逼到崩溃边缘,再以救世主姿态出现?
夜幕完全降临,侍应生送来晚餐后默默退去。巧怡一口未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窗外海浪声阵阵,仿佛在嘲笑她的囚徒处境。她突然想起程远最后那个担忧的眼神——兄长会不会去找他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