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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戴夫加大了力度，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

        公寓里弥漫着拥抱过后那份温暖而静谧的空气，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四个人在卡特的床上肢体交缠，一份脆弱的安宁如尘埃般笼罩着他们。戴夫搂着卡特，后者倚靠在他的肩头；甘兹修长的身躯则环绕在卡特身后，一只手带着占有欲般摊放在对方的腹部。约翰面对着他们坐着，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卡特膝盖上方的毯子上画着圈。这是一幅透着古怪、历经磨难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敲门声响起，那节奏精准而克制，像手术刀一样切开了这份宁静。

        叩。叩叩。

        所有人都僵住了。甘兹放在卡特腹部的手停住了动作。戴夫搂着对方的手臂本能地收紧。约翰猛地转头看向卧室门，双眼圆睁。正常人绝不会在这个点上门拜访。

        “有客人要来吗，小猫咪？”甘兹低声问道，嗓音低沉；那股慵懒的凉意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的锐利。

        “没有，”卡特说着，试图挣脱纠缠的肢体。他的声音因久未说话和先前的哭泣而显得有些沙哑。“大概是……该死……我不知道。敲错门了吧。”

        叩。叩叩。

        这次的节奏透着不耐烦，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股冰冷而滑腻的恐惧感——一种令人熟悉的恐惧——在戴夫的胃里盘旋升起。他认得这种敲门声。他在成长过程中听过无数次，那是一种不容拖延的召唤。他越过卡特的头顶与甘兹对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了然。甘兹抿紧了嘴唇，那是戴夫在他那张向来平静的脸上见过的第一个真正显露烦躁的迹象。

        “我去开门，”戴夫声音紧绷地说道。他抽身离开，卡特离开肩膀后，那处皮肤顿时感到一阵凉意。他赤着脚穿过卧室走进起居区，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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