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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约定晚上八点在「夜蝶」後巷碰头，杰克会带来设备和简单的使用说明。

        离开诊所时，天空开始下起细雨。杰克拉高衣领，走向伊洛德的公寓。他需要录音器，也需要试探伊洛德对即将到来的血盟袭击知道多少。

        但公寓空无一人，清洁女工说伊洛德和马可一早就离开了，带着「大箱子」。

        大箱子。武器。

        杰克在公寓里找到录音器，藏在书架後面的暗格里——伊洛德从以前就喜欢这种戏剧性的隐藏方式。机器小巧，金属外壳已经有些划痕，但看起来还能用。旁边有几个未使用的蜡质圆筒。

        他拿走一个圆筒和机器，快速离开。雨下得更大了，街道上行人稀少，每个人都低着头匆匆走过，像在躲避看不见的东西。

        中午，杰克回到「褪色玫瑰」，发现汤米紧张地在吧台後擦拭同一个杯子已经十分钟。

        「有访客，」汤米低声说，「在二楼包厢。等了半小时了。」

        「谁？」

        「没说名字。但衣着打扮不像是我们这区的人。」

        杰克上楼，推开包厢门。坐在里面的是哈罗德·布兰特，法官助理，但今天他看起来完全不同——西装更加昂贵，姿态更有自信，脸上没有上次见面时的焦虑和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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