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回答 (1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绯色漫上耳尖,分不清是羞是恼。

        许酒咬了咬牙,咽下想骂人的冲动。这种情形,她如果说了安全词,和直接投降认输有什么区别,保不准女人要怎么调侃攻击她。

        “看来没那么脆。”笑意刻意到想听不出来都难。

        秦槐搭在臀上的手张开,随意覆着。

        “你昨天绑我的时候,”她说,“我好像没说过你凶。”

        “怎么到我这儿,这种程度就凶了?”

        “这么双标啊?”

        当完美符合喜好的声音,说出不好听的话,该是什么反应呢。

        结合此情此景,许酒的选择是一个人默默生闷气。

        被反铐着双手的人一声不吭,秦槐有几分可惜,看来想听到录音里的那种声音暂时不行。

        不知道怎么长的,年纪轻轻,脾性这么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