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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脱掉吗。”
对许酒来说,她现在看不见,摸不着,有感觉的直观表现就是声音,恰好,她最敏锐的也是声音。
所以在爽到失神后,她下意识的职业习惯替她对怀情的声音做了分析:满足,欲望,耐心。
多可怕,这种时候,女人竟然还有十足的耐心。
判断结果出现在脑海,和过去的某种不堪情境重合,让许酒莫名头皮发麻。
“问你呢。”她听到怀情又说了一遍,温温柔柔的,有商有量,“要脱掉吗。”
僵持已经没有意义,不如低头妥协,这是过去的经历给予的经验之谈。
“……嗯。”
秦槐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喘息半鼻音的低声肯定,隐隐有了认输的样子。这给了她惊喜,现在还有这么识时务的小朋友?
很好,她更喜欢了,毕竟她对brat无感。
“嗯哼,好,真乖。”秦槐轻笑,关掉还在震动的物品,腿环却没解开,继而走到侧面,用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久小朋友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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