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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男人还这么骚,是不是天天自己弄?还是忍着?”
“……忍着。”她把脸埋低了一些,却被他抓着头发又扯起来。
“忍得住?”他冷笑一声,动作又快了些,带着一股子急着宣泄欲望的不耐烦,“看你水流得这么欢,哪里像忍得住的样子。寡妇就是欠操。没人管,随便怎么弄都行。是不是?”
“……是。”
“大声点。”他的手掌又落下来,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是……寡妇欠操。”她的声音终于高了一些,却还是抖着。
他这才松开抓着头发的手,按住她的腰,又快速冲了几下。射在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重。
陈东退出来的时候带出很多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流过被皮带抽过的地方,带来细密的刺痛。
他拉上裤子,把皮带往床上一丢,走到窗边点烟,打火机的火光闪了一下,短暂地照亮了他的侧脸。
小满还趴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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