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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是被这声播报吵醒的。
她睁开眼,先看见天花板,再顺着发麻的触感低头,看见自己怀里抱着一条熟悉的小臂。白衬衫袖口挽着,腕上一圈深色佛珠,佛珠和腕骨上都有干涸的水渍。再往下,自己一条腿架在他胳膊上,腿心光着,又黏又凉。
再往上,裴辞晏靠着轮椅头枕。睡着的时候眉心松开了,晨光落在眼睫上,那张脸安静得没有半点活阎王的煞气。只是裤裆那一块深色还没干透,形状依旧明显。
像个真被她拽下凡间、又被她用穴含了一夜的倒霉神仙。
苏棠盯着看了一会儿,腿心不受控制地又热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想去碰碰他的眉心。
指尖还没碰到,手腕先被人攥住了。
裴辞晏不知什么时候醒的,眼睛还闭着,嗓音哑得厉害,尾音里压着一夜没射出去的火。
“摸够了吗。”
“还没。”苏棠脸不红心不跳。反正烧没全退,脸皮厚有理。她甚至把腿又往他胳膊上靠了靠,让湿缝贴上他的皮肤,“裴总,你守了我一夜?手指还在我里面睡的。我下面现在又空又痒,你要不要负责到底,把那根硬了一夜的东西喂进来?”
“想多了。”他睁开眼,把手抽回去,活动着发麻的手指。指缝间还能拉出她的味道,“我是怕你病死在我家,警察问起来麻烦。至于你那口流水的穴——自己夹着,别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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