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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是个阴天,车子在山路上绕了四十多分钟。苏棠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一路上扒着车窗看外面的云雾,看到半山腰时海拔表跳到一千二,她回头看了裴辞晏一眼。他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左手搭在膝盖上,食指无意识地转着腕上的佛珠。她却悄悄把脚伸过去,脚趾隔着鞋子轻轻踩上他小腿内侧,一寸寸往上蹭,直到脚背贴着他大腿根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硬热。
到了山庄门口,天开始飘毛毛雨。门童上来推轮椅,裴辞晏摆了摆手,自己转着方向往大堂走。苏棠拖着两个行李箱在后面跟,一个她的一个他的,重得龇牙咧嘴,可大腿根却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又黏又滑。
前台是个看着四十来岁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胸牌上写着“值班经理周雅”。她接过裴辞晏递来的身份证在系统里敲了几下,脸色变了一瞬。
“裴先生,非常抱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职业性的愧疚,“我们系统出了点问题,您预定的两间房被登记成了一间,现在其他房间都满了……”
苏棠在后面竖起了耳朵。行李箱的轮子停在地砖上,她偏过头,看见裴辞晏的侧脸纹丝没动。她故意走到他轮椅侧面,身子微微前倾,乳沟在领口里挤出一道深深的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三个人都听见:
“裴总,要不——我再去山下找个民宿?别耽误你开会。反正我一个人住,晚上也只能自己把手指插进逼里抠,抠到高潮了还是想被你的鸡巴填满。”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眉头微蹙,嘴角抿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是为你着想”的懂事和克制。可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搭上他轮椅扶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刮着,像在描画那根她昨天夜里含过的硬热轮廓。
裴辞晏偏过头看她。
苏棠与他对视,目光坦荡,心里在疯狂刷弹幕:系统你看见了没!这演技!这分寸感!逼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周经理适时补了一句:“实在抱歉裴先生,是我们工作失误。要不这样,我们给您升级到顶楼的套房,里面有一张两米的大床,加一床被子,您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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