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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还会在私人事务上找你的茬吗？”

        “不会，长官。”关山烬违心地回答，又小声嘀咕：“以前可不是这样。”

        剩下唯一一个答案。他走近一步，得意的笑容爬上嘴角：“长官是要使用我吗？”

        一个巴掌拍上后脑勺，打碎了他暧昧的猜测，容夙的声音威严而冷肃：“五分钟整理军容，我的办公室，上尉。”

        关山烬赶到指挥室时，看到一个立在窗边的背影。楼下，聚餐的官兵发出阵阵欢笑，离容夙很远。

        目光挣扎着扫过办公桌——桌面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深蓝色绒盒。

        也许是上一份报告没能令他满意？还是日常事务被江纳川告了状——关山烬反复思考最近可能的错处，不明白即将要挨罚还是挨操。刚平复下来的心脏再次乱跳，极不争气。

        玻璃窗关闭，将笑闹声隔绝在外，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容夙向他转过身。

        “立正。”

        关山烬收脚立正，双手贴紧腿缝，目视前方。

        两根手指凌空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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