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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那夜之后的两天,老宅静得可怕。
张浩没来。补课断了,他倒每天傍晚骑着车打院门口过,车蹬得飞快,眼往院里瞟,不敢停。春晓一天哭三回,吃饭扒半碗,小腹那儿的手就没挪开过——两天了,没信儿,她自己也说不清怕的是有了还是没得。
李建国躲着王秀兰。四十年来头一回,媳妇往凉炕上一躺,他端着茶缸子往院里挪:"我、我热,外头睡。"
王秀兰心里那团火,两天里越烧越旺。她不是没疑过——闺女脖子上的痕、丈夫躲她的眼神、春艳那副"你迟早得求我"的德行。她把春晓叫到灶房,娘俩关着门谈了一钟头。春晓哭成一团,从八岁扎辫子讲到凉席上的落红。王秀兰听完,半天没说话,末了说了句:"你俩的事,妈不怪你。你爸那事——"她咬了咬牙,"妈自己讨。"
第三天夜里,王秀兰把春艳叫进西厢。
"艳艳,"她坐在女儿凉席边,声音哑,"跟妈细说。那夜,他咋弄你的。"
春艳挑了挑眉,没躲。她把她爸怎么掐她奶头、怎么扇她屁股、怎么把她摁在窗台上,一五一十说了,说得又直又细,说得她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腿心不知不觉湿了。
"妈,"春艳说完,反手握住她妈的手,"你恨他,可你也想要他。我看得出来。你裤衩还压在炕席底下呢,别当我不晓得。"
王秀兰"腾"地要抽手,抽不动。
"今儿夜里,"春艳把她妈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我帮你讨。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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