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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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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龙"腾"地红了,连脖子都红了。

        "想就对了。"春艳把凉茶泼了,光脚踩上凉席,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仰脸看他,"春龙,你二十二了,你也是男人。这个家里的事,你早晚得掺和进来——今儿姐教你。"

        她踮脚吻住他。春龙的胳膊僵在半空,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掐住她细腰,把她整个人箍过来。他吻得笨,舌头乱拱,春艳"唔唔"地笑,教他撬牙、教他卷舌,教到一半他把她压倒在凉席上,扯她吊带,扯得"刺啦"一声——带子又断了,他姐的吊带跟他妈的背心一个命。

        "慢、慢些……"春艳笑着骂,"属豺的。"

        他扒她丝袜,吊袜带皮筋"啪啪"地弹回她大腿上,弹出一道道红印。那两条白腿缠上他腰的时候,春龙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摸到她腿心那片热,整个人一哆嗦:"姐、姐你这都湿了?"

        "废话。"春艳掐着他后颈往回带,"你从澡房门口偷看那天,姐就知道了。别墨迹,进来。"

        他进去得磕磕绊绊,试了三回才找对地方,进去那一瞬"嗷"地一声,像挨了一枪。春艳被他那声蠢叫逗得直笑,笑着笑着笑成了"嗯啊"——他笨,可他狠,二十二年没开过荤的男人一开荤,跟饿狼扑食一样,掐着她腰抽得又快又猛,"啪啪"地肉拍肉,掐着她奶头碾,碾得春艳"啊呀轻点"地叫,叫到一半改口:"就这样!就这样!"

        抽到一半,门"吱呀"一声。

        春晓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摞从县中领回来的下学期的书,人僵成了木桩。她今晚去学校领书,回来就听见西厢的动静,站在门外听了半天,脸白一阵红一阵,书"哗啦"掉了一地。

        凉席上兄妹俩僵住。春龙魂飞魄散,抓起枕头不知道往哪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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