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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把我腿放下来,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压在我脖子上,不重,就是压着,说:四点整有预备钟。钟响之前你不许高潮。这是条例。
我说你连这个都立条例,你这个人有没有心。
他说:有心。钟响的时候你会知道。
剩下那几十秒是他最狠的几十秒。又深又慢,每一下顶进子宫口停半秒,我里面跟着他一下一下张开又合上,风把我的头发吹成一面旗,太阳照得我眼皮发颤,我整个人吊在他手上,小腹里的酸胀一路往上爬,爬到我喉咙。他低头看我,说:还剩十秒。夹好。
钟响了。当——
我在他手掌底下潮吹,水喷出来浇在两个人脚边,子宫口缩着一口一口吸他的头,他在这时候冲刺,抵死子宫口射,我第二条腿缠着他腰不肯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第二声当响的时候我还夹着,他低头看我,眼镜片上全是风雾,说:违令。夹着不放,罚。
我说罚什么,我腿都软了。
他把我从身上放下来,我腿一软,他捞住,把我抱到水塔背后坐下。他蹲在我面前替我把裙子放下来,放好了,抚平,一根褶不留,然后他站起来,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
我盯着他。全校最讲规矩的人,兜里揣烟。
他递我一根,我摇头。他抽完,烟头踩灭揣回兜里——不留烟头,跟他不留书错一个样。他看着我,说:条例新立一条,天台条例第一条。
我说你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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