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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租的屋在城中村三楼,房东姓段,人送外号段三刀——不是他会动刀,是他讲话跟剁骨刀一样,三句见底。
我爹跑了,我娘卧病,我在卤味坊站一天案板,夜里回来数今天卖剩的鸭脖抵账。房东段三刀站在楼道抽烟,看我拎着鸭脖上楼,开口就是三句:"这个月租,涨三百。你交不交。交不起就搬。"我说交。我把兜里数了三遍的钱全掏出来递过去,他一张没接,烟灰弹在我脚面上。他讲:"我改主意了。"
我以为他要赶人,结果他讲了一句让我愣在楼道里的话:"铺子缺个人。屋不缺租。你往后此屋不交钱,你给此铺子看账、给此屋暖床。中不中,你今夜答我。"
我瞅他。一米八几的个,胳膊上都是旧烫疤,脸让卤汁熏得黑红,眼睛倒亮,瞅人跟瞅案板上的肉一样,不躲。我讲:"段老板,你此话,是雇工,还是娶人。"他掐了烟:"雇工不用暖床。娶人不用看账。我这是又雇又娶。你嫌不嫌,嫌了你明早就搬,我给你搭把手搬东西,不拦。"
我娘的病等不起,我弟的学费等不起,我站案板的腰也等不起。我讲:"我娘得跟我住。"他讲:"住。饭我做。"我讲:"我不干那活。"他瞅我半天,把烟头扔了踩灭:"行。那你先给我把账看了。那活,等了你自愿。"
头一个月,我把他三间铺子的账理得门儿清,他把租单撕了。第二个月,我娘能下床了,他杀了一只鸡,在院里炖,我娘瞅着他喊:"段同志。"他应了:"婶。"我在窗户后头瞅着,心跳得跟案板上的剁刀一个节奏。
第三个月,发大水,城中村进水,他背我娘上楼安置,回来背我。他背我过水巷子的时候,我趴在他背上,闻见他一身汗混着卤料味,我忽然讲:"段三刀,那活,我自愿。"
他把我放下来,水还到膝盖,他站在水里瞅我,三句见底:"走,进屋。灯灭。门闩上。"
那一夜我晓得了,剁骨刀剁出来的肉,案板上都是热的。
灯灭了,他没急着碰我,先把手搁在我脚背上,一路往上焐,焐到膝盖停一停,焐到大腿再停一停,跟焐一壶冻了的酒。我身子本来凉,让他焐得一路发烫,烫到腰上就软了。他手掌粗,茧子蹭过我乳尖那一下,我倒抽一口气,他立刻停住,问:"疼不疼。"我说不是疼。他说:"那就好。"话没讲完,人先压下来,硬邦邦的胯抵着我小腹,隔着两层布都能瞅见他那根东西撑起来的架势,又烫又硬,顶得我肚子一沉。
我衣裳是他一件一件解的,解到最后一件,他把我整个捞过去。肉棒抵上骚逼口的时候他又一顿,额头青筋都绷起来,哑着嗓子问最后一遍:"中不中。"我腿缠上他腰,算答了。他一顶到底,我喊出声,他立刻掐住我腰不许我动,自己忍了三下才开干。剁骨刀的架势全使出来,一下是一下,顶得我床板咚咚响,骚逼让他干得一路往下淌,淌得他小腹上都湿。我潮了那一下浑身抽,他趁势又深顶了几下,顶得我两腿发抖夹不住,末了他闷吼一声,精液全射在里头,烫得我子宫口都发麻。
事后他不下床,把我搂在怀里,手掌还搁在我腰上,跟头一夜当暖炉使。我问他:"你不是三句见底吗。"他喘着气讲:"床上不底。"讲完补了一句:"此活,往后夜夜有。你嫌不嫌。"我把脸埋他胸口,算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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