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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皮之下仍能看见旧伤收缩的纹路,边缘参差不齐,显然被反复划破撕扯过。
腹部更是横着一道又一道鞭痕、割口,还有长短不一的缝合痕迹。
老的已经发白,嵌进皮肉里变成身体的一部分;新的还是紫黑色。
再下面还有烙痕。
圆的、长的,形状各不相同。最让人头皮发紧的是几处深不见底的圆孔,直径约莫小指粗细,四周却留着一圈焦黑的烫痕。
谢振升只在传闻中听过这种刑罚。
齐国审讯俘将时,会将烧红的细铁钉,钉进皮肉里,等热铁在血肉里慢慢凉透,与四周焦烂的皮肉黏在一起,再连皮带肉硬生生扯出来。
而男人的胸腹、肋侧足有七八个这样的洞眼。有些孔洞已经长拢,只留下一圈凹陷的暗色疤痕;有些至今没能闭合,孔心处的肉仍是暗红色的,像一只只永远无法愈合的小嘴。
谢振升光是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脑中一阵阵抽痛。
他甚至不敢细数,刑架上的男人,身上到底留着多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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