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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絮被她提高的声吓的一抖,身后疼痛应景一刺,面对如此疾言厉色的样子,不敢违背。慢吞吞挪进了里间,缓缓屈身趴在桌子上。
盛一叶拿了藤条和乌木板子,回身关好门,见她仍倔强和她对抗,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执行。走到程南絮身后,毫不迟疑抬手一串板子,一板跟着一道红痕肿起来,挨过重打的皮肤又薄又脆,第二轮刚挨上就打的她气儿都喘不顺,程南絮受不住想躲,刚屈起脊背却被死死压在桌上。
盛一叶落板的同时淡淡道“不做数,什么时候脱了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这柄乌木板子有些介于戒尺和镇尺之间,不用太多力道,打下去有实打实的闷疼,但也不会造成严重於伤,板子三指宽,每一板都接着上一板的痕,板板相接,唤起方寸大点的地方每一处的难耐的疼痛,极能震慑人。
挨了快三十,身后布满了一条条新抽出的红痕。程南絮蹬着腿哭叫着“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盛一叶又补了几下才停手,放下乌木板子换了藤条。
呜咽抽噎着扯了自己的裤子,刚褪到膝弯就随之而至第一下藤条,盛一叶完全没有留手,狠厉的风声带起了程南絮尖锐凄惨的哭叫"啊!"
她颤颤巍巍攥紧了拳头,生怕自己回身去挡,膝盖酸软,身子抖得厉害。
藤条给她的心理阴影是所有工具里最大的了,尤其是盛一叶毫不留情的藤条。她挨这个工具的次数屈指可数,盛一叶也知道她最怕藤条,从前都有意控制力道,只使五六分力,意在让她长长记性。这才一记,按照程南絮对盛一叶的了解,这次惩罚结束还遥遥无期,她心里灰暗极了,不敢想还要落多少下。
盛一叶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让她喘息了两秒,维持着先前力道嗖嗖甩下,一下一下像是咬进皮肉里,疼痛层层叠加,皮肉烧灼得恨不得不是自己的。程南絮无力趴伏在桌上,随着盛一叶藤条落下沙哑着痛叫"啊!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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