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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阮挑眉:“想什么?想你那点男德?”
陆擎低着头,大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发颤的哽咽:
“陆擎这条命,从十五岁从军起,便属于沙场、属于朝廷。原以为这辈子不是死在马革裹尸里,便是死在暗箭阴谋下,是个无家可归的恶鬼。”
陆擎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戚阮,眼眶泛起红意:“是娘子把我从泥雪地里倒拖了回去。”
“你给我擦伤口,做热饭……你在深山里踩着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活生生的人。”
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娘子以为我入赘是委屈、是赔罪。可娘子不知,在破木屋的那天清晨,擎听到‘入赘’二字,心里有多欢喜。”
“某这条命、这身肉、这颗心,全是娘子的。天下归朝廷,而某……生生世世只归娘子。”
戚阮心口猛地一撞,被他这番剖白砸得耳根发烫。她撇开眼,嘴硬地轻啐一口:“……少肉麻了,呆子。”
陆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他拿起那柄纯金秤杆,冰凉圆钝的金属尖端,顺着戚阮大红长袍的领口探了进去。
金秤杆贴着皮肉下滑,冰凉的触感划过温热的锁骨,激得戚阮轻轻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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