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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谈话是在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进行的，伴随着羊角面包和咖啡。马克和马库斯看起来和杰森一样，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动作迟缓，坐姿小心翼翼，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都会因疼痛而皱眉。但他们的眼神却格外明亮，透着一股狂热，那是曾在小巷中攫住他们的同一种渴望。

        “雷纳德给我发了封邮件，”马库斯说着，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是关于诺瓦的。他希望我们提前一小时过去，签署额外的免责声明，并进行游戏前的沟通。他说……”马库斯顿了顿，读着屏幕上的内容。“他说‘诺瓦’是一种‘基于共识的非自愿’情境。一种关于绑架的幻想。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来。过程中没有安全词，因为安全词会破坏这种幻想。但如果真的需要叫停，房间里有个紧急按钮——墙上的实体按钮。按下去，一切就会立刻结束，没有任何追问。”

        “紧急按钮，”德里重复道，“不是口令，是按钮。”

        “因为在那种幻想里，我们本就该哀求、尖叫、喊‘不’。那种语境下，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只有那个按钮能让一切停止。”

        杰森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也就是说，我们会喊‘不’，但他们会继续。”

        “重点就在这儿。这就是那种幻想的精髓。”马库斯的声音很稳，但双手却在微微发抖。“我们会签署知情同意书，确认一切细节。我们会提前沟通好底线。然后……我们就彻底交出掌控权。”

        马克脸色苍白，但神情坚定。“我想试试。我想知道那种完全无力、失去控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那种……被人……”他咽了口唾沫，“被人当作工具来使用的感觉。”

        “被当作工具，”杰森重复道。这个词在两??人之间回荡，沉重而又充满张力。

        “我也想要，”马库斯说，“我一直想体验一下那种不再是体型最大、不再是最强壮、也不再掌控一切的感觉。雷纳德能给我这种体验。”

        德里看向杰森，杰森也看向德里。两人心意相通，瞬间便做出了决定，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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