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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弧度在深沉的夜色里勾起一抹无人窥见的恶劣与笃定……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踏出柴房半步,只是握着那块玉佩的五指猛地收紧,骨节根根泛白,迸发出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与此同时,书房内的晏瑾将第六根银针深深扎进大腿外侧。
他已经停止了颤抖,连粗喘也归于平静,整个人虚弱地瘫软在轮椅靠背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破裂的伤口依旧在往外渗着血珠。
一双狭长的眼眸清冷死寂地盯着头顶昏暗的房梁,瞳孔深处倒映着跳动不休的烛火。
他的双腿之上,触目惊心地插着六根银针,温热的血顺着细长的针杆源源不断地往下淌,将名贵的玄色朝服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暗红之花。
第七根银针被他死死捏在指尖,犹豫了许久,终究没能落下。
他悲哀地发现……即便剧烈的痛觉已经彻底压制了酥痒,即便体内的燥热退去大半,可他的掌心里仿佛依然铭刻着赫淮烬脸颊那滚烫、硬朗、紧贴着骨骼的触感。
那热度就像是用烙铁烫进皮肤纹路里一般,哪怕用七根银针扎透双腿,也根本刮不掉、洗不去。
晏瑾死死攥着那根细细的银针,指尖的鲜血与冷汗混在一处,将半截针身染得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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