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奴才从未发笑。”
赫淮烬的嘴角确实没有扯开弧度,他的神情平静得近乎诡异,脊背上那十几道皮开肉绽、触目惊心的鞭痕依旧在泉涌般往外渗血。
可他的呼吸却出奇的匀称平稳,语调沉着,宛如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鲜血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向下流淌。
一滴,两滴,沉甸甸地从他肋骨最深处那道翻卷的伤口边缘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水洼里,溅开一朵朵妖艳欲滴的暗红小花。
每坠落一滴,空气中那股甜腻滚烫的气味就浓烈放肆一分。
晏瑾的喉结控制不住地剧烈上下滚动。
他极其艰难地狠狠咽下一大口唾沫……他在心底歇斯底里地疯狂催眠自己:这不是饿,绝不是对血肉的渴望,是生理性的恶心,是这间密闭狭窄的地牢太闷热了,是这浓烈的血腥气熏坏了鼻子……
可他那具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却在赤裸裸地出卖他。
被邪功彻底改造温养了二十余年的四肢百骸,此刻每一根经脉、每一个毛孔都在不受控制地朝着赫淮烬的方向疯狂拽扯,犹如一具被无形丝线死死捆绑的淫靡木偶,而那根牵引的线头,正紧紧攥在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