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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反锁。四人间这会儿空着,镜灯开到最白。段嘉琮跪在镜前,防晒衣脱了,膝下是溢曈的毛巾。看台那三掌还在,左边重,右边轻。车上她报错过一次,说最热的是第二个,溢曈问完第一个的掌心,又在车里重扇了左边。那一下的热还没有散。倪溢曈站在她侧后,指尖点上镜中那只左乳。
“车上哪句错了。先说。”
“最热的是第一个。我说成第二个。妈妈在车里又扇了左边。夹子没有摘。错了。”
“嗯。背今天。谁摸过。哪边被扇过。哪只夹子夹得最久。漏一句,扇那块,再掐。”
嘉琮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齿印叠着齿印,笔圈花了还在,掌印偏红。“图书馆的尺勒过左边。实验课木夹夹过一圈,细的那对夹到下课。活动室吸过,笔描了圈。车上坠子打过。宿舍同学捏过,我说过谢谢。看台三个摸过,第一个最热。”
她漏了车上重扇的那一句。溢曈的掌心扇上左乳根,正扇在车里补过的地方。热又被扇开,肉跳了一下。两指跟着掐上乳尖,掐进旧齿印,掐到她吸气才松。
“漏了。说。”
“车上重扇了左边。因为我报错。现在又扇了,又掐了。尖上在跳。”
剩下的句子她背完。每背到一处,溢曈就在镜上点给她看,点完掐一下。看台第一个的位置掐得最久。宿舍同学捏过的右边掐得短,只确认还硬。嘉琮的膝在毛巾上发软,人仍跪直,因为一坐回去就会被要求再背。
吸奶器罩最后按上。不是为了别的,只为把已经肿的乳尖再吸长。中档。镜子里那一粒被拉进管子,红,亮,比早上更长。嗡声贴着肉。溢曈数到二十,取下。沿口一圈新印压在旧笔圈上,乳尖离了管子仍暂时不缩,风一吹就跳。右边也吸。吸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看一次,腰就往前送一次。
“还在不在管子里。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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