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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被对着吹凉,再用指腹打圈轻弹,大小姐说吹凉了才摸得出金属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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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都在椅子上。外套、衬衫、乳罩、裙子、内裤,叠在她碰不到的那一侧。段嘉琮站在灯下,身上已经没有布。两颗乳尖还立着,左面胀,右面被掐过之后发红。腿心那一点也还肿着,风从门缝进来,先吹到胸口,再吹到并不拢的地方。一凉,两边一起跳。

        “衣服没有。”花玲看着她,下巴仍抬着,“可你这里还硬。硬着,金属要是被肉包住,不吹开是摸不出来的。都是女生。躺到床上去。腿分开。分开才算你还想证明。”

        嘉琮看了一眼门。锁扣还是开的。走廊里没有脚步,只有远处水管响了一下。“我躺。我分开。你核对完,请把衣服还我。求不要再拍。求吹的时候轻一点。门外要是有人,听得见。”

        “听得见你就不出声。”花玲把床沿的毯子拉开一点,不看她的脸,“自己上去。上去之后报,现在硬的是哪一颗。”

        床面是凉的。背贴上去,凉从肩胛骨爬开。她把腿分开。分开之后,腿心完全对着灯,也对着花玲。阴蒂还肿着,浅色,尖上有一点没干的水,水被灯照得亮。穴口因为刚才那些拍和掐,自己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

        “是阴蒂。还硬着。不是耳钉。乳尖也硬。都是你弄的。我分开了。”

        花玲在床边坐下。她的呼吸先过来。不是吻。嘴停在腿心上方一寸,只吹。气细,凉,正打在那颗肿着的尖上。尖上的水被吹得发颤。凉从最薄的那一层皮钻进去,钻完是麻,麻完那一点缩,缩完又因为空,更硬地弹出来。

        “看。”花玲说,嫌弃还在,“一吹就动。耳钉不会自己动。可动完还硬,就要再核。你别并。并一次,我再吹一次。”

        嘉琮把膝打开。膝弯发酸。她抓住身侧的床单,不抓花玲的手。“没并。你吹。吹完请说没有。”

        第二口气更近。近到她能感到花玲的唇几乎要碰到,却没有碰到。气打在阴蒂上,也扫过穴口。穴口一凉,里面那点热就更明显。水不是冲出来的,是被这一凉逼出来的,慢慢漫到腿根,漫到床单上,凉。

        花玲的指腹这时才落下。热的。和气不是一种温度。她绕着阴蒂打圈,不按死,只在尖的周围走。走一圈,麻就换一个方向。圈收到最里面时,指腹刮过那层薄皮,刮得很轻,轻也够。嘉琮的腰自己往下沉,沉完又抬起来,因为抬起来才像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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