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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厅给嘉琮扣死狗牌项圈,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跪着才准叫爸爸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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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给你挡的。”

        第二颗。第三颗。外套没脱,只是被他从肩上褪到肘弯,卡住手臂。里面那件薄背心连着胸衣的扣,他从背后单手摘开。肩带滑下来,凉。乳根暴露在门厅的风里,乳尖还软,接触到空气就慢慢立起来。溢曈已经走过来,站在她侧前方,不挡镜子。玄关那面窄镜正好照见她跪着的上半身:领口大开,两只乳被衣料托在下面,乳尖对着门。

        嘉琮看见自己,耳根先热。她把目光挪开。

        “看着。”溢曈说,“牌还没扣。你先报,今天错在哪。”

        “进门没叫爸爸。”她照镜子里的自己说,嘴比脑子快,“也没叫妈妈。链子……链子还没验。”

        昀畅把项圈绕上她脖子。不勒死,只贴住脉搏。扣合上的一声很轻,金属碰金属。他用两指伸进圈里试松紧,指节擦过喉结旁边的皮肤,热。圈是固定的。她吞一下,圈就跟着动。

        空白牌落在锁骨中间,冰。

        “牌空着。”他说,“等链子拉直再写。”

        溢曈从他掌心接过那条更细的链。链不长,两头是夹,中间分出一根短的,末端一个小环,不是夹,是要挂的。她把夹子在灯下张开给嘉琮看,齿很浅,内侧有软胶。

        “左。”溢曈说。

        夹子咬上左边乳尖。不是一下夹死。先含住那颗已经立起来的肉,再慢慢合。酸。然后麻。嘉琮肩一抖,手还被外套别在肘后,抓不住自己。右乳也被夹上。两只乳尖被拉得往前,链子在乳沟里沉了一沉。坠感不重,可每呼吸一次,夹子就轻轻扯一下,乳尖里面那点肉跟着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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