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门厅给嘉琮扣死狗牌项圈,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跪着才准叫爸爸 (4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叫。”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跪着,鞋还在脚上,乳尖被链子牵直,小腹以下裙摆堆成一团,腿分开。溢曈的手还停在那根短链上,没有拿开。昀畅站在她身后,只看扣。

        “爸爸。”第一个字出口是稳的。链子被溢曈又提了一提,左乳尖酸得发麻,她后半句破开,“妈妈。我进门没叫。链子拉直了。”

        “再叫一次。看着牌。”溢曈说。

        空白牌被她自己的呼吸顶得一晃。嘉琮低头,乳链就更紧。她只好把背挺直,让链子保持那条被验收过的直线。

        “爸爸。妈妈。牌还空着。我跪着。”

        昀畅从衬衫口袋里拿出记号笔。笔帽咬开,在牌上写。笔尖隔着金属震到锁骨。她看不见字,只看见他写得很短。写完他把牌翻过来给溢曈看,又翻给她看。

        牌上是两个字。母狗。旁边一个很小的日期。

        “读。”他说。

        嘉琮的舌头顶了一下齿。手机又震。她没接。门外走廊有人拖行李箱经过,轮子声从门缝底下进来,她整个人僵住,膝并拢半寸。链子立刻惩这半寸。阴蒂外侧被拉歪,乳尖跟着刺。她又把腿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