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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品垫心仍几乎是干的。那一滴已经被吃进去，表面看不出。段嘉琮跪着，裙堆在腰上，后穴里的狗尾整根含着，跳蛋还在一档。膀胱是空的。她试着松，松出来的仍是水，不是尿。

        店员站起来，从侧柜拿出一只密封袋。袋子上写着消毒日期，里面是一根店用振动棒，头是圆的，不粗。她当着帘缝的方向拆开，酒精棉再擦一遍棒头，擦完才挤润滑。

        “尿不出来就用这个。”店员说，“只抵外面。阴蒂和穴口。喷在垫上，才算这块样品被你试用过。喷完我记账，垫报废。”

        倪溢曈把跳蛋的遥控拿过来，按停，细线却不拉。蛋还在里面，不震。段昀畅站在帘边，看外面。有人经过，脚步慢了一慢。

        “错在垫是干的。”溢曈说，“你跪了这么久，只给一滴。店员的棒是干净的。抵开逼缝。喷到垫上。不准躲。”

        嘉琮把膝再分开。白灯照着腿心，穴口亮，阴蒂仍肿。尾巴垂在臀后，店员蹲下去的时候先看了一眼尾根，确认那东西连在体内，才把棒头送上来。

        棒头凉。先点在阴蒂上。不进。一开，最低档，麻从那一颗炸开。嘉琮腰往后缩，尾根就顶到店员手套上。店员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尾根拨正，不拔。

        “别缩。缩了我抵不准。报，抵到哪了。”

        “阴蒂。店员的棒。凉。一档。跳蛋停了，可还在里面。尾巴在后穴。爸爸在帘边。妈妈在看穴口。”

        棒头从阴蒂滑到逼缝。圆头把阴唇挤开，刮过穴口，不进，只把那一圈撑开一点，让里面的水见到风。刮的时候跳蛋被带着动，她里面一紧，水顺着棒头流下来，滴在垫上。量仍小。垫吃进去，表面又干。

        店员把档推高。震得更密。棒头压回阴蒂，压实，圈子很小。嘉琮脚背绷直，鞋尖刮垫。外面货架有人问价，店员应了一声“稍等”，声音仍稳，手底的棒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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