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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不到脸。身体已经看见了。嘉琮，报给绳听。”

        “三步。膝行。乳尖从胸背带外面滑出来，左和右。项圈上的牌露着。尾巴连着后穴，在裙外晃。巷口有人停步。另一边有人亮了手机，妈妈挡住了。绳还紧着。我没有站。”

        停步的人终于移开目光，提着袋子绕过去，绕的时候又看了眼她的乳尖。看完那句没有说出口，只剩脚步声。脚步声远了，绳还没有松。

        昀畅把绳松下一寸。只一寸。她试着起膝，绳又紧回去。

        “谁让你站。”

        “没有。绳还在爸爸手里。乳尖还在外面。地是凉的，臀尖的红在磨。跳蛋还在，没震。水在腿上。”

        溢曈蹲下来，用指背把左乳尖拨正，让它完全露在带外，不塞回带子里。拨的时候她看了眼巷口，确认没有人再停，才站起来。

        “就这样走到巷尾再站。露着爬完。绳到巷尾才解这一下，不解项圈。”

        嘉琮继续膝行。剩下的路不长。乳尖在胸前晃，红，疼，风一过就更立。尾巴扫过小腿。项圈的牌碰着锁骨，一下一下。巷尾的光里还有刚才那个人远去的背影。绳仍在昀畅手里，没有松到能站的程度。

        “还露着。爸爸。三步已经爬完，人还跪着。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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