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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园侧门进来就是一排长椅。这会儿有人慢跑，步子不密。段嘉琮被牵引着走到最边上那张椅。乳尖仍在胸背带外面，红着，项圈的牌朝着路。短裙外的狗尾随着步子轻晃，根连在后穴里。跳蛋停着，细线贴在腿心，水已经把线浸深了。

        倪溢曈从包里拿出一块折着的薄垫，铺在椅面上。不是家里那块湿的，是店里另买的干样品，边角还硬。段昀畅用下巴点了点椅。

        “坐。错在你走路一直把外套往中间扯。扯了牌还是露着。这里把肚子送出来。慢跑的人要看见乳沟，看见垫边，看见尾巴还连着。不许把衣服拉上。”

        嘉琮坐下。臀尖的红一压就热。坐下的时候尾根被椅面顶住，圆头在后穴里往前，她夹紧，没让它滑出来。溢曈把她外套从中间打开，挂到两侧，胸背带和露着的乳尖、乳沟全部对着步道。裙摆被掀高一截，只够露出垫边贴着的腿根，不够把穴口整个送到路中间。尾巴从裙侧伸出来，垂在椅沿外，根部仍消失在她体内。

        “自己报。露了哪。”

        “肚子。乳沟。乳尖在带子外面。垫边贴着腿。尾巴在椅沿外，还连着后穴。爸爸坐在旁边，绳在他手里。妈妈在另一边。”

        第一个慢跑的人从正面过来。成年男人，耳机挂在颈上。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打开的外套里，停在乳沟和两只红着的乳尖上，再往下，看见椅上那块垫的边，看见椅沿外晃着的深色尾巴。步子慢了半拍。没有停死。慢完又跑过去，跑过去之前又看了一眼尾根。

        嘉琮的穴口缩。缩的时候跳蛋被夹紧，水渗到垫边。垫边深了一小块。她想把外套拉上。手抬起来，被溢曈按回椅面。

        “拉上就再坐十分钟。现在这点湿，垫边已经看见了。”

        第二个是女人，跑步，马尾在晃。她看见牌子，看见露着的肚子和乳沟，看见尾巴，眉心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经过的时候对昀畅说了句“绳子看好”，像把嘉琮当成不该松绳的那只。昀畅“嗯”了一声，绳没有松。

        “她说绳子。”嘉琮低声报，“她看见垫边湿了。看见尾巴连着。肚子还敞着。我没有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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