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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关的灯是暖的。段嘉琮站在鞋垫边上，小腹已经坠了一路。她从教室出来就想去厕所，倪溢曈在走廊里拦住她，只说回家再解。车程不算短。现在那一泡尿顶在膀胱里，稍一吸气就往下砸，穴口跟着发酸，像要先漏。

        过短的小洋装被放在鞋柜上。蝴蝶结，薄，裙摆只到腿根。不是出门该穿的。段昀畅用鞋尖点了点那件衣服。

        “换。手机、鞋，放下。”

        嘉琮把帆布鞋脱掉，白袜也脱掉。脚心贴着凉地砖，还没被抱起来，已经知道下一步不能落地。她把小洋装套上。胸前那结勒住乳肉，乳尖一凉就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尖。裙子没有里衬。她一坐下试，裙摆自己翻到腰，逼缝直接露出来，阴唇被空调风吹得一缩。

        “我……我想先去一下。”她声音还稳，稳完才热，“小腹坠得厉害。”

        溢曈蹲下来，掌心贴上她小腹，不往下按，只量那层鼓。掌心热，尿意却被这一贴逼得更清楚。

        “宝宝，出门前说过。忍着。叫妈妈。”

        嘉琮愣了一下。被叫宝宝总会愣。她讨厌这层，讨厌溢曈的手比句子更像规矩，嘴上还是照做。

        “妈妈。我知道要忍。”

        “分开一点。我看有没有先漏。”

        她把腿分开。溢曈两指拨开阴唇，指腹在逼缝外沿刮过，刮到阴蒂，阴蒂已经自己探出来，湿，亮。不是尿。是更黏的一层。溢曈把那点水抹开，给昀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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