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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合上的声音很轻。那个年轻男人没有再回头,车灯一亮,就从侧位退走了。后座还留着顶灯。段嘉琮四肢仍扣着,口塞仍在,乳尖和腿根上的湿没有人擦。尿垫深了一圈,贴着会阴,一动就黏。
段昀畅绕到后门,解开腕带和脚腕,没有解口塞。皮革一松,勒痕还在,腕骨和脚腕都红着,热。他把她横抱起来。湿垫从身下滑下去,掉在后座,他不捡。裙摆堆在他小臂上,乳尖敞着,被地库入口的风一吹就缩。她的脚离开座椅,也离开地。
倪溢曈先开门。走廊只留一盏灯。
“回来了。宝宝,垫留下。勒痕也留下。妈妈要看还滴不滴。”
嘉琮被放到床沿。臀一挨床单,穴口那圈没擦的湿就印上去。昀畅这才把口塞摘掉。橡胶离开的时候舌面一空,涎水一下子从嘴角溢出来。她吸气,嗓子哑,第一声是哼,不是句子。
“脚……没碰地。”
“知道。”昀畅说,“躺下。腿开。”
她照做。膝盖分开,腰往下沉。小腹是空的,空完穴里反而更紧,壁自己往里吸。车上被舔过、扣过、喝过的那条缝对着灯,阴唇外翻,阴蒂从里面探出来,红,亮,稍一碰就跳。乳尖上也还挂着涎和被碾过的水,一凉就立。腕上和脚腕上的勒痕红着,没有人给她揉开。
溢曈坐到床侧。手先覆上她胸口,掌心热,拇指碾过左边乳尖,碾完换右边,把两颗重新揉开。嘉琮肩一缩。她厌这一层,厌嫂子的手比句子更像规矩,可乳尖还是自己立起来,送进那两指之间。哼从齿缝里漏出来,软,断。
“自己喘。”溢曈说,“不要躲。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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