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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了以后,地下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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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尸体认领单上的签名是我 (36 /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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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的。」我把纸推给沈峤,「我舅舅说,去年我妈要把我卖一百万。是我哥出的钱。」
「他花一百万买你。」
「他早就把我买了。」我说,「第一次五万,第三次一百万,中间那二十六年,是他自己养着。」
——
——
那只塑料袋我一直没扔。
两条烟放在桌上,一天一天干下去。
「你还留着。」
「留着。」我说,「等他回来,我给他点一根。」
沈峤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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