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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了以后,地下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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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警察问我为什么不敢回家 (28 /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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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转过头看他。
「因为你七岁在台南补过牙。」我说,「因为那具尸体也是七岁在台南补过牙。」
他没有动。
很久以后,他说:
「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
「我昨天知道的。」他说,「警察今天也来找我了。」
——
我在河边坐着,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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