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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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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那句没问出口的话 (11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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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教学楼时,昭昭问:「你真的没跟程叙在一起?」
知南停了停。
「你现在问这个?」
「我就是突然想到。」
「没有。」
昭昭侧过头看她。
「那你想不想?」
知南一时答不上来。
昭昭没有追问。
她把手里的饮料吸管戳进杯子,说:「算了,我自己的事情都没搞懂,还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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