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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燕回哪还有心思遮丑？

        “阿姊，莫哭……”攥在衣襟上的手慌忙松开，转而抚上泪湿的脸颊，为阿姊轻柔拭泪，“真的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是不是很疼？”低垂的眸涩然抬起，只与阿燕对望一眼，就忍不住又垂眸去看，就见青紫的淤痕层层叠叠挤在阿燕胸口，肿胀斑驳，一块叠着一块，摞在还未完全祛瘀褪色的旧伤痕上面，实在触目惊心，凄惨可怜。

        沈盼春望着那些淤痕，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心都要搅作一团。

        “一定很疼。”无需阿燕回答，就能做出判断，沈盼春心中又涩又疼，对阿燕为何会伤得这般重，心如明镜般了然，“是为了回来，对不对？为了回来见阿姊，才把自己伤成这样……”

        顾燕回自然不肯认，没见阿姊已经快哭成泪人了吗？

        忙摇头：“不是！是阿燕没找对方法才唔……”

        温软的唇，蓦地，触上胸脯，羽毛般轻软，和轻柔的呼吸、温热的眼泪，一起落在斑驳脆弱的胸前。

        “嗯……阿姊……”双手下意识扶上阿姊腰肢，被柔柔亲吻的胸脯止不住微微地颤，这还是阿姊第一次，第一次这般主动……

        主动坐上她膝头，俯趴在她胸前，湿热的吻一下接着一下，轻轻落在她不住起伏的胸间，偶尔伸出小舌，又滑又软，在疼痛肿胀的淤痕上湿湿一舔，她就控制不住地颤着身子挺起胸脯，连呼吸都变得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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