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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麽要相信你?」
「因为我现在没有筹码了。设计图碎片在我办公室里,我出去之後会把碎片全部交出来。後门程序还有六小时就跑完。你们赢了。我认输。」她顿了一下。「而且如果你们不放我走,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出去。青铜镜的入口在你们手上。你们不放人,我就只能在这里待到你们改变主意。」
吕小融想了三秒。「好。但你出去之後要先把设计图碎片交出来。然後辞职。然後离开台北。」
「成交。」
吕小融转头看吕正雄。「爸。把她放开吧。光网撤掉。她跑不掉的。」
吕正雄把能量导引器收起来。蓝色光网消失。副局长站起来,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吕小融。你跟你父亲很像。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赢了之後就放人。」
「我父亲放过你?」
「放过我一次。二十年前专案终止的时候,他本来可以把我送进纪律委员会。但他没有。他说服局长让我留在原位。」副局长往青铜镜的方向走。「这次我不会再回来了。」
她走进青铜镜的蓝色波纹,消失了。
吕小融靠着墙壁坐下来。吕正雄走到他旁边。「小融。刚才那两下打得漂亮。」
「你年轻的时候也这样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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