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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着墙壁坐下来。吕正雄在他旁边坐着。张文远在另一侧教张嘉豪辨认镜渊里的能量管线颜色。林以晴盯着萤幕,偶尔敲几下键盘确认程序状态。
吕小融闭上眼睛。小青在潜意识里把椅子挪到他旁边。
「小融。刚才覆写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个人的信号。跟之前发送紧急预案的信号是同一个人。她在档案局里,而且她的权限比我之前判断的更高。她可以直接操作地下八楼的备用终端,表示她的权限至少是八级。」
「副局长本人。」
「或者比副局长更高的人。局里八级以上权限只有三个人。局长、副局长、还有陈姐。陈姐排除。所以是局长或副局长。」
「副局长。局长如果参与这件事,陈姐不会不知道。」
「那就剩副局长本人了。她从头到尾都在办公室里遥控。林美玲只是她的棋子。林美玲进去镜渊拿设计图,副局长在外面用备用终端搞覆写。两条线同时进行。」
「林美玲知道副局长在外面搞覆写吗?」
「可能不知道。她进来之後通讯被张叔干扰了。她拿设计图的时候可能以为外面没人动手。但副局长在她进来之後立刻启动了覆写。表示副局长从头到尾都在盯着她的行动。」
「所以林美玲以为自己是行动,实际上是副局长的棋子。副局长利用她进来拿设计图,同时在外面搞覆写。两件事同时发生,我们只能应付其中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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