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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融走近祭坛。女人的眼睛确实在动,很慢,很费力,像在水泥里游泳。她的视线从苏菲亚移到仓曜,然后移到吕小融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吕小融看懂了唇形。
她在说:“小心。”
吕小融转身。祭坛另一侧有一个男人正在解冻。他的手已经能动,手里的武器正在缓慢地举起来。
“有人醒了。”吕小融说。
苏菲亚转头看了一眼。“污染层里有些东西会适应时间停止的环境。它们能慢慢恢复活动能力。那个人应该是三千年前追杀母亲的人。他花了三千年解冻了半只手。”
仓曜把红色启动器对准那个男人。苏菲亚按住他的手。“别用。红色启动器的能量会加速整个时空层的时间流速。如果你用了,所有东西都会同时解冻。那些尸体、那些武器、那些三千年前的攻城士兵,全部会活过来。”
“那怎么办?”
吕小融走过去。他蹲在那个男人旁边,把面具从脸上取下来,用面具的边缘对准男人的手腕。水晶珠发出一圈微弱的能量脉冲,男人刚举起来的手又僵硬了。
“面具可以局部冻结。范围很小,只能冻住一两样东西。但够用了。”他站起来。“把母亲带走。我们走。”
仓曜跳上祭坛,伸手去抱他母亲。女人的身体还是僵硬的,但仓曜用力抱紧她之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变软,像冰块在室温下融化。她整个人瘫在仓曜怀里,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动着但发不出声音。
“走。快走。”苏菲亚在后面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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