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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奥森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依然套在伯纳德那已然疲软的上 (2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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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后退去,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抹红色唇膏此刻看起来不再像是某种邀请,倒更像是一种警告。银幕上,一名侦探正被暗处窜出的人影一棍敲晕;与此同时,埃琳娜已收拾好手提包,最后看了奥森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挫败,又透着几分自尊——随后便起身沿着过道向出口走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压泄露声。

        在角落里,借着放映机投射出的昏暗光影,一个男人几乎隐没其中。他嚼碎了最后一颗爆米花,独自露出了微笑。他叫伯纳德。他今年六十二岁,身高六英尺整,体重两百四十磅;留着一把花白胡子——白色多于黑色——头顶剃得光溜溜的,像河里的鹅卵石一样光滑。他的皮肤呈深焦糖色,身上穿着一件古巴风衬衫——米色亚麻材质,配着木质纽扣——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胸前。那胸膛曾经因健身而轮廓分明,如今虽已变得松软些,却依然结实。他一直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切,一颗一颗地吃着爆米花;对他而言,这出“戏”比电影本身更有趣。

        当片尾字幕滚动、灯光亮起——昏暗的黄光,伴着轻微的嗡嗡声——其他退休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开了。有人在争论电影的结局是否合理,另一个人则在抱怨自己的髋关节。放映厅里的人走光了,大门发出最后一声轻响关上了。此时,厅内只剩下坐在椅子上的奥森,以及坐在角落里的伯纳德;放映机仍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走完了最后一段胶片。

        奥森伸了个懒腰。他将双臂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在一起。这一动作引发了一连串变化:他那件无袖衬衫向上移了移……他的上衣向上掀起,露出了他腹部下方的曲线,以及一道浓密的红褐色体毛,一直延伸并没入了他短裤的裤腰里。他的腋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腋毛因干涸的汗水而显得颜色深重;一股气息随之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极其鲜明的、成熟的男性气味,浓郁而强烈,仿佛是一个刚在一小时前举过铁、且没用过除臭剂的壮硕男人所散发出的体味。而他裤裆处那团本就明显的隆起,随着他的伸展动作而挪了位置,几乎直直地向上挺起,龟头在灰色布料下清晰可见地顶了出来。

        伯纳德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随即又移了回来。

        “你觉得这很有趣?”奥森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他并没有看伯纳德,而是依然盯着屏幕,上面白色的演职员表正缓缓向上滚动。

        “我觉得,观察周围的人是这个社区里最棒的消遣了,”伯纳德说道。他站起身,拍掉手指上的爆米花盐粒,沿着过道走去。他没有在奥森身边坐下——那样显得太唐突了——而是靠在旁边的墙上,双臂抱胸,“只要你不卷进那些是非纠葛里就行。”

        “嗯。”奥森放下了双臂,“迟早,我总得挑个女人。”

        “大概吧。”

        “至少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奥森附和道。随后他转过头,第一次真正地打量起伯纳德。他的目光缓慢而审视——谈不上敌意,但也绝非漫不经心;那神情,就像是一个男人在端详一辆他正考虑购买的卡车。“你是伯纳德,对吧?去年春天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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