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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最后，他射在我胸口，一路往下，混着我肚子上的白。我身上全是他们仨的东西，混着汗，腥咸味冲鼻子。我腿心还一抽一抽地流水，精液混着水往外冒。我躺了半天，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老陈给我倒了半瓶啤酒，我喝了。他擦他那根木棒，擦完搁回床底下，说：往后你不用夜里送饭了。我说那我干什么。他说：往后你只管给棚里做饭，工地上三十几个人的饭，我出钱，你一个人做。

        我说三十几个男人。他说：对，都是已成年的人，谁也不占你便宜，该给钱给钱。

        老周把啤酒箱搬走，走到门口回头说：老板娘，明儿镇上赶集，我娘让我捎话，说她也来吃盒饭。我说你娘也来。他说：都来。

        夜里两点我骑三轮回饭馆，路上没灯，我扶着车把，腿心里一步一酸。我低头看自己肚子，腿心一走一酸，穴口还肿着，两个多月了，肚子还看不出来，可我知道里头那块肉在长。

        天快亮的时候饭馆门被敲响了。我开门，外头站着老陈他爹，六十多，手里拎一袋苹果。他身后停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的那个人，我看了三秒才认出来。

        我男人陈建军回来了。他身后跟着镇上家具店老板，老板手里拿一张图纸，说：谁给我做的床，床腿是歪的。

        老陈他爹把苹果递给我，说：收下，往后你就是我陈家门里的人。我说叔，我离了。他说：离了才好。

        面包车后备箱开了，里头坐着七八个男人，都是工地上的，一个个已成年，全冲我笑。家具店老板把图纸抖开，上头写的不是床，是一张长条桌的图，桌上一排酒碗。

        老陈从车上跳下来，冲我说：今晚工棚摆酒，三十几个，全到。

        我手里那袋苹果掉在地上，滚出去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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