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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程一鸣,婚庆司仪,二十八,干这行六年。今天这单我不主持了,主持到一半我躲进更衣室,因为我在台上看见伴郎的鞋。
那双鞋是白皮鞋,鞋后跟被踩扁,左脚那只系带松着。伴郎进门的时候鞋一脱一穿,我鸡巴就硬了。
新郎叫韩志远,三十二,做工程的。伴郎叫魏东,三十,已成年十几年,早过了十八那关,跟新郎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我在更衣室坐着,屋里全是婚纱、西装架子、一箱一箱喜糖。门没锁。
魏东进来手里拿两瓶水,说我在台上念错两句词。我说我没念错。他说他听错了。我说他耳朵有问题。
他说他鞋磨脚。我说鞋磨脚你脱了。他说这儿不能脱。我说这儿就我。
他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脚上一层薄汗。他脚大,脚心长,脚背上起青筋。
他说他给我按按肩膀,算赔礼。我说你按肩膀用脚按。他说他手酸。
他把脚搁我肩膀上,脚心贴着我脖子。我说你这是赔礼还是踩人。他说都一样。
后来怎么滑到我裤裆的,我自己都懒得编。他脚心蹭我大腿,蹭到膝弯,蹭到我裤裆,脚心软,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
我在更衣室那把椅子上射第一回,射了他一脚背。
他说脏。我说一瓶水都不抹,你接着夹。他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他说不行,脚又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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