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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令他忍不住伏在桌面上呜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鹿野院平藏的私人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与熏香的气息，还夹杂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属于“秘密”的、淡淡的金属质感。这间小屋位于稻妻城内一栋毫不起眼的建筑里，屋内堆满了卷轴、案卷，以及从各类未解悬案中搜集来的奇特物件。托马站在侦探的办公桌前，平日里那副阳光开朗的神情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而凝重的神态。神里家此次委托之事颇为棘手，非得拥有平藏那种……“特殊才能”的人，才有可能挖掘出相关线索。

        平藏本人正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唇边挂着一抹慵懒而审视的笑意。他那双绯红的眼眸紧盯着托马，目光中透着一种猫儿注视着某种有趣猎物时的兴致。他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侦探装束，暗红色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却别有一番魅力。“一本秘密账簿，由勘定奉行的一位失势官员在逃亡前藏匿起来了，”平藏一边说着，一边在指尖转动着一支笔，“你们想让我找出他藏东西的地方——赶在天领奉行的人发现之前。当然，这是为了给社奉行增加一些政治筹码，对吧？”

        “正是如此。”托马语气平稳地应道，“神里绫人大人认为账簿就在城内，而且很可能藏在那种只有‘喜欢琢磨谜题的人’才会想到的地方。”

        “他说得没错。”平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隐约露出了几颗牙齿，“我喜欢谜题，也喜欢报酬。托马，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不做白工，而且，报酬的形式由我来定。”

        托马点了点头。他对此早有预料。平藏的名声在外：才智过人、行事不拘一格，且极其看重交易的对等性。他从不索要摩拉作为报酬，他要的是经历、人情，或是秘密。“开出你的条件吧。”

        平藏的目光在托马身上游移，从靴子一路向上扫过那头金发，最后停留在托马宽阔的肩膀与收紧的腰线上。那双绯红的眼眸深处，渐渐燃起了一抹缓慢而充满欣赏意味的热度。“你的要求……挺复杂的，也挺棘手。这需要我全神贯注地去处理。所以，代价是两件事。只要你替我完成这两件事，我就帮你找到那本账簿。”

        “两件事？”托马重复道。他神情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第一件是什么？”

        “第一件很简单。”平藏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绕过书桌，动作流畅得如同捕猎的野兽。他在离托马仅几英寸远的地方停下——近到托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与臭氧气息。“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当然，是指在床上的本事。”

        托马没有退缩。他过去没少遇到过类似的邀约，而与绫人之间亲密的关系，也让他对这种“直白”早已习以为常。“这就是任务？”

        “这是第一件。”平藏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托马身上那件神里家制服的扣件。“我得确认一下我所谈论的‘商品’成色如何。就当是……一场‘业务考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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