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门开了。
我后娘站在门口,五十,矮,硬朗,穿一件黑布褂子,头发梳得溜光。
她身后一个汉子,四十八,肩膀宽,两只手跟我的钳子一样厚,怀里抱着一块旧铁牌。
铁牌上刻着四个字:铁匠铺不打戒指。
我操。那块牌是我爹头一块招牌,我十岁那年亲手从门框上摘下来的。
我后娘说:让开,我进城了。
我说你进城干什么。
她说:我儿子在你铺子里干了我儿媳妇,我进城来管。
岑九斤坐在门槛上算账,头都不抬,说:按名义算他是你儿子,按信上算他不是,你今晚管的是个野男人。
我后娘说:野男人我也管。
那个汉子把铁牌放到铁砧上,说他叫石碾,乡下打铁的,跟我后娘在乡下搭过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